舞蹈|雲門《白水》、《微塵》─歸零,尋找純粹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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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門白水微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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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零,尋找那最純粹的本質。

雲門四十後的作品《白水》&《微塵》少了過去舞蹈劇場的豐富性,回到簡單的舞蹈肢體本身,原害怕坐二樓觀看會睡著掙扎著是否購買一樓票券欣賞,與友人討論著還衍生出這句佳句:「睡,不是遠近,是感覺。」

沒想到竟然被幾個簡單的舞蹈動作的美觸動,我將入伍前的這段時期稱作沉澱期,回顧檢討過去二十幾年來的作為是否與自己內心相互違背抑或是受限於社會框架下活著,這回作品讓我格外有許多感觸。

水是人體不可或缺之物,而塵則是宇宙中的分解粒子。舞者們就像水分子與塵埃般舞動著,水的流動性時而快時而慢,平靜的湖泊、湍急的溪流、傾瀉的瀑布,水分子的構成與分解促成多種不同水的面向,塵埃亦是如此。

但塵埃相較於水顯得更加穩重,一個細微的塵埃也許不起眼,但若當塵埃們團結構成,將成為堅硬勇敢的巨大岩石星球,就像這次最後的《微塵》謝幕,少了上半場《白水》謝幕時柔軟的鞠躬禮,反倒是舞者們手扣著彼此挺直的站著,給人團結堅硬的感覺,勇敢不低頭的理直氣壯。

少了華麗的妝點,回到最原味的姿體美時,似乎很自然地減少對於理性的辨識,唯有敞開心靈直接的感受當下,回到只單純欣賞美麗事物的本能,然而那股感染力看著看著都想跟著跳起來了。

今天與兩位雲門初體驗的友人們同行,不免會討論到該如何欣賞雲門作品,就像林懷民老師常說「藝術是稍息,不是立正。」,這句話似乎在觀看這回作品時更能深刻體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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